有一晚,我们无处可去,只好带你回家,又不能进去,只在家门口靠着。坐在地上,你搞出很大的声音,说话,妈妈被吵醒了来开门,我只好嬉皮笑脸的领着你进门,说,妈妈,这是我男朋友。妈妈显然很疑惑,很不爽的样子,但我已经拉着你回自己的房间了。躺在床上,侧身靠着他,准备睡觉——仿佛我们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只想好好的跟你躺在一起。这时爸爸进来,说,小马做的菜家人都很喜欢,我们觉得,他还算不错。还是不太满意,但他们显然已经妥协了,我开心得要死过去,拖着你的手去到隔壁吃饭,仿佛,你即将成为这个家里的一员了。
另一个梦中,我终于结婚了。
跟亲戚领导围坐一桌,新郎却不在。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新郎是谁。有种豁出去就要解脱的感觉。大家在等新郎来,我跟大家一起眼望门口,心说会不会是W啊,于是提前铺垫说,哦,他可没什么学问的,说完还挺对不住似的笑笑。可这时,L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贯的有点羞涩似的笑容迎向我,英俊,深情,后面跟着亲友团。大家都仿佛很过瘾似的叫起来,我傻笑着说,咦,怎么是你啊?(真混。这是我结婚啊。居然对新郎说,怎么是你啊?)他说,可不是我吗,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啊。我是很吃这一套,仿佛也无所谓,觉得面子上也过得去了,于是美滋滋的笑着,就算默认了。然后大家起哄说抱新娘抱新娘,也不知道去哪里,就被抱起来了,搂着他的脖子,一边还聊天,好久不见了你忙些什么哪。路挺远,走街串巷的,一伙人跟着看热闹。我心想,得得,终身大事就这么交待了吧,好歹皆大欢喜啊。
很久了,又梦见厕所。
我关好门,这一次,厕所在一个漂亮的房间一角,还要上几级台阶,使那里比房间其它地方都要高。没有隔板,没有门,它就在房间里,一个摆设、一件家具一样自然。
穿着平日常穿的黑色外套,光着腿,刚蹲下去的时候,忽然有女孩推门进来。看见彼此,都有点惊讶,她连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退出去带好门。我奇怪,进来时我明明锁了门的啊。
起身去锁门,发现门锁的构造有点特别,刚才是搞错了,没锁上。笑了一笑我把门又一次锁好,这一次是真的锁好了。然后回去继续。
厕所很干净,心情也很放松,以至于后来初中时喜欢过的一个男孩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面前,站在那里跟我讲话,我都毫不惊讶,仿佛我们之间有某种亲密的联系。
厕纸只剩最后一小截,我很自然的跟他说,去拿厕纸啊,然而一边又继续跟他交谈起来,顺便用了那一小块纸,然后起身去洗澡。
到了澡塘发现,不是浴池,而是一个小的公共泳池,有小孩子在玩。有人告诉我说,这下面结构复杂,有的地方水很深,不宜游泳。水仿佛暗黑,看不出深浅,确切的说,那空间仿佛整个一片暗黑,象傍晚的天色。但我好像并不很担心,还是把外套一脱下了水。里面居然早穿好了泳衣。
试着把身体放平,我双脚一蹬池壁,轻松的分开水面,向前游了起来。梦里我总是游得很好,很舒服,奇妙的感觉。而现实中我怕水怕得要死,从来游不了几下就胸闷气短的上岸了。
水池窄小,几下就游到对面了。我反身折回,觉得不过瘾,又向横向的水域游去。游了没几下忽然发现,这里没有水,我从水里游了出来,身体悬空,就要向水管纵横的水泥池底跌落下去。有点紧张,然而并不很怕,我试着小心的掉转身体,竟又游回到水中。水温暖,有略微粘稠的感觉,但很清澈,令人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