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美好药店演出的那天,你跟我一起出门。
你刚洗过的头发湿湿的,象雨后的丛林,遮着你躲闪的眼睛,却在缝隙中洩露了天真的光芒。你穿好了外套,背好了包,然后就看着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忙着,涂睫毛液,往背包里收拾要吃的零食,在你的等待中越发没了逻辑没了秩序没了主意。
终于出门了,走在街上,阳光无比灿烂,照耀着暂时幸福的两个人。
在路口道别时你看着我,轻轻的吻我的左颊。
头发擦过皮肤,抚慰了那里的一片落寞,在内心留下奇妙的幸福印记。
象风翻动了书页,无声无息间,故事已走到下一个情节。
那晚,小马坐在我身边,而我并未依赖着他。
这姿态,让我对自己的自控能力感到了一点意外的满意。
中场休息的时候,萨克斯手坐了过来,是小马的同乡,友好的点点头,向他询问我的关系。
我笑着说,朋友,而小马的回答,却淹没在酒吧的背景音乐里。
我坦然的坐着,心里把自己安慰了一百二十遍。
什么狗屁关系都可以,说我是熟人,普通朋友,情人,女朋友,甚至什么都不是,我都有心理准备,我都不在乎。
但心里的疑问不断扭动着,而他亲密的举动又那么自然,终于让我鼓起勇气靠在他耳边说,
“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小马无辜的望向我,随随便便的说,女朋友啊。
我、拷。
这就是大家公认而默许了的关系,摇滚歌手的情人,纯洁化了的情人。
可是我,却不能不热爱,无比的热爱。
演出结束时,我的小马有点晕了。
他要去吃烤串儿。
他望着我说,走,你请客!
我又一次被这亲密的命令迷昏了头,立即豪放的开怀大笑,象个真正的哥儿们一样跟他搂着肩膀揽着腰全面撤退,疯笑着去赶一场凌晨的盛宴啊。
坐在他身边,分吃一盘不好消化但美味的炒片儿,等那个总也等不来的诱人的烤肥腰。
亲爱的小马,就让我微醺的靠在你的肩膀,没头没脑没心没肺的好好爱你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