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苍蝇开始多了,有几只从通风的窗户飞进来。办公室的女孩儿正闲得无聊,很兴奋的举着苍蝇拍子满屋里追着打。
我看她跳起来打苍蝇时还啊啊的叫,于是好心提醒她说,打屋顶上的苍蝇如果仰着脸就不要张着嘴。话音未落她举着拍子追进来,围着我跟坐在我对面的我老婆追杀刚才的逃犯。该犯狡猾的躲在我右手边的窗帘后面,于是我跟老婆就心惊肉跳的看着拍子在我们脑袋瓜儿周围不断挥舞屡屡不中。我忙不迭的说老婆老婆快躲开当心溅一身血。话音又未落只听啪叽一声。这回打中了。力道很大,那只苍蝇直接被分尸了。半只粘在拍子上,另外半只在空中划了一道短暂的弧线后结结实实的降落在我老婆纤纤玉手的手背上——带着粘乎乎的肠子肚子胸大肌还有一片翅膀儿。
这时我老婆正在原地跳着脚尖叫,还没意识到自己跟这只死去的苍蝇之间有了某种意义上的肉体联系。老婆,老婆,我小声的提醒她,一边把她手背上的尸体小心含蓄的指给她看。接着我听见了更惨的一声惨叫。
老婆哭了。然后冲去厕所了。我猜她要清洗尸体,不过也许先对着马桶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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