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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五月, 2007

情色大制作

( 梦遗 )

有一种话机外表小巧像手机,自身有一个号码,很便宜只要几百块钱。它奇妙之处在于,你购买之后只能向其中预存的一个固定号码发送信息,而这个号码是什么、属于谁却完全是随机的,不可预测也无法挑选。
每一部机器都是这样,甚至早在它卖掉之前就有可能已经收到了来自其它机器中预存的号码发来的信息了。也就是说,每一部话机只能跟两个人产生联系,一个自己是作为预存在别人话机里的号码,收到来自别人的信息,当然如果对方不主动找你,你就无法得知自己的号码被存在什么机器中,更无法向对方发送任何信息。另一个则是存在自己购买的话机中的固定号码,你可以主动向这个号码发送信息,从而产生联系,即使对方不回复也可以。
这类似一种三角关系,A单恋自己,自己又单恋B。假如A主动表白,我可以选择回应,从而产生『相恋』的关系,也可以不予回应。而假如A不向我表白,我只知道有人单恋我,却不会知道对方是谁。同样的,B是猿粪赐我的真命天子,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但是假如我不主动向B表白,他则没有机会知道谁在单恋他,也无法反过来追求我。
我发现自己的话机中有四条信息,其中一条是04年时一个男生发来的。真的很奇妙,不是吗?
So,昨晚的梦真是内容复杂,情节诡异,场面豪华,演员阵容强大啊,集悬疑、爱情、刑侦、惊悚、玄幻、搞笑和情色于一体,其中更不乏手技,口技,以及多处露点特写镜头,堪称是发梦史上少有的大制作啊!
那些胸部特写全是一个个形状颜色各异的咪咪,都镶着银色的花边啊,真是豪华到不行,像一只只眼睛盯着你,硬是把对手给“看”得破了功……另一个则展开吸星大法的口技,令对手很快就被吸瘪了一半,惨败下来……那个疯狂的爱慕者则无论我去到哪里都寸步不离,眼神狂乱,不管有没有旁人就硬扑上来。一整个神仙小分队在敌人的猛烈攻势下只好全都退避到其中一人的家里。他的屋子有全屏蔽功能,能躲避追踪……他的房间很奇妙,左右两侧都有门,贴着『斗兽场』,被里面的困兽撞得咣咣直响,是他平时用来练功的……
咳咳,这果然是我的梦境么?tnnd,真写不下去了。晚上还是决定找人吃饭!看电影!不能再这样闷下去了!

虫族

今天,突然天降一场饼干雨。香喷喷的小麦和脱水蔬菜令我们空瘪的身体感到久违的激动和欢愉。
一连十几天,我们挤在一起,又闷又热,除了木屑和同伴的尸体,没有任何可以拿来裹腹的东西。不断有同伴因为被压在底层的缺氧、彼此密不透风挤在一起形成的高温、以及持续的饥饿而丧命。它们的尸体被其它同伴翻到底层,迅速的腐烂,发臭,于是凡接近尸堆的,又比寻常更容易沾染到致命的毒素而最终也成为它新鲜的一部分。
此外,每天都有同伴被白色的机械手臂挟持,用来喂养外星生物鼠族。
我曾见过鼠族。那是比我们虫族更高等的智慧生物,浑身披满灰白色的毛,有尖利的牙齿和细长抖动的胡须。它们会突然拦腰一口将食物叼回,然后用两只有力的前肢和灵活的前爪抱住,由一端开始细细啃噬。
我们的齿和足对它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它们从头吃起,仿佛是嘲弄我们的武器,食物来源充足的时候,它们甚至会将其它虫体完整的储存在自己的囊袋里,用身体作为囚禁虫族的工具和场所,得闲时才慢慢咀嚼品尝。
尽管如此,我们却毫无仇恨的意识,即使挣扎,也仅仅出于疼痛反应的本能。说到底,我羡慕那些从容赴死,成为喂养鼠族的食物的兄弟。它们不必在此熬日子,啃木屑,闻臭气,同时须忍受同伴的相继死去。
虽然我们是最渺小的虫族,却有着宏大的世界观。我们生来并非为了享乐,而注定是要奉献。只有成为高等生物的食物、继而融入它们、成为它们躯体构成或能量供给的一部分,才算是有价值的虫生,才算死得其所。作为食物链的最底层,被鼠族吞噬毕竟为整个星球的上层结构的发展和进化做出了贡献,好过默默的、毫无价值的死去和腐烂,最多只能供养比我们更加低级的植物——我们的食物本身。这种死法,是对虫族的莫大侮辱。
因此,每当白色的机械手臂出现在上空,我都挣扎着浮出表面,抬头,用力扭动身体,希望它注意到我。
——带我去鼠族那里吧!我几乎是恳求的无声呐喊。
因此,在被它选中作为祭品之前,我必须让自己努力适应最恶劣的环境,生存下去,活着被吃掉,而不是死去、成为无知觉的肥料。
也许是我的祈求感动了造物主,才降下这样一场奢华的饼干雨。我咬住一块奋力咀嚼,知道自己又能靠着更低级的供养再多撑上些日子。这种贪婪或可看作是贪生怕死,没大脑的及时享乐,然而伟大的虫族从不期望被理解,也因此并不担心被误会。
啃噬,啃噬,等待,等待,直到那一天,白色的机械手臂到来,将我奉献给冷酷无情的鼠族,进而取悦比鼠族更为高等和强大的生物。我将痛苦的扭动身躯,涌出汁液,然而内心充满无上欢愉。我卑微的灵魂终将得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