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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5

XPD党员见面会后记

像做了一场繁华的梦,我从北京返回,身体还带着对干燥气候不适应的过敏,心神都还执拗的沉溺在那一晌贪欢。
那天我从西单打车去三里屯赴XPD大聚会,途中遭遇个人史上最严重的大塞车,我半规管(耳部司平衡的器官,过分敏感者容易晕车)中的淋巴液被不断的起步停车搞得循环往复晕得我一塌糊涂,终于在车上睡了过去,而一觉醒来我依然在繁华拥堵的长安街上。从北街北口一直踩灰踩到我当年离开时还在宣传期连个鬼影子都不见而今已经一副妖娆拜金姿态的3.3,我终于找到了那家『半糖主义』。由于一贯的见到美女就乱紧张,我先是没注意到雪头顶的红色假发而错过了大肆打击或吹捧的时机,然后由于混淆了记忆中的墨墨峥峥和靓靓而乱叫了一通,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一堆自己都不记得的逻辑混乱人物关系不清的寒暄,最后竟然还能坐下来一边不客气的吃墨墨和雪的酸奶一边面带微笑的痛踩雪的假发,我简直不能不佩服自己的胆色和脸皮。当然实际上还多亏了这期间一众美女对我采取的极度宽容体谅和关照。那是我第二次见墨墨和峥峥,第一次见传说中的S而被莫名吸引。
当晚的饕餮聚会约在云南菜馆中8楼,我一眼认出了大眼睛一笑就弯弯的小云,而另一位明星范儿晃眼的美女当然就是白菜大董。尽管她没有像雪预测般又是皮草装备,但无奈硬是穿件白色夹金丝的米奇线衫也星气逼人。我又一次像头回相亲的毛头小子一样紧张起来。由于她们都优雅的坐着微笑招呼众人,我又错过了对小云性感蕾丝大腿的惊艳,这一幕直到后来上菜时我们才在雪的指引下分别从掀起桌布的桌子底下和站起来努力探到的桌子的另一端窥到。桌上还有一位斯文男性,酒过三旬才肯透露名头,不过要多谢这位『叔叔』赞助本次聚会,让一干美女得以在感恩节里满心欢喜的有吃有喝有说有笑。
见过这样的阵势?八个女生刷刷排成两排对面而坐,觥筹交错之外还兼盘子、餐巾纸、冰桶和夹着给够不着的党员的爱心菜的筷子在桌上你来我往。烟基本担当起主席职务的基本政绩,便是在这样一个温馨喜乐的节日里,令全餐厅正在欢聚或约会的老中老外美女帅哥们,全都赤裸裸或偷偷摸摸的对我们这不时爆笑至花枝乱颤的NL(Nice Look)一桌投以了或好奇或咸湿或惊羡或恶狠狠的关注。大家友好而迅速的瓜分了每一盘端上的菜,我则托墨墨的照顾坐在了宁可对桌缝也不去角落的拼桌中间,顶着对面大董涓涓不绝优雅进食的强大气场坚定的前挟后搛左右逢源。可怜坐在角落的叔叔整晚只就着我们瓜分后的菜汁吃了一碗米饭却要为七八个没入口的菜付帐。
当真吃到至high。只是老实说我我我我还是没吃饱。后来转战去了本党的新活动基地清阁,场所更见华丽无奈气氛不对了。座椅太大,而环境又太优雅,烛光摇曳,映照杯中的红色香槟,美丽的法国女子在纱帐里随性哼唱着醉人jazz,由不得人不跟着摆矜持高贵。XPD聚会一下子变得像私会像幽会更像摄影爱好者交流会。几台相机开始一通乱拍,一边比较着此模式与彼模式哪个效果更佳,相机抖与拍摄对象抖模糊效果有何不同。大董又开始以鉴别哪个盘子里的西瓜更甜为由抢吃水果,我终于因不能对一切食物采取博爱态度而败下阵来,灰溜溜的打车回家了。
十二月XPD还有一次大型聚会,据说到场者会有三十人之众。如果不够,还可由雪色诱几个明日之星或昨日黄花来造势。老实说,我现在已经开始紧张。如此盛大场面,在我一向深居简出幽闭自封的生活中究竟能得几回啊,简直就像要去结婚一样。

蓝色大门

林月珍:“张士豪的篮球。那天捡到的。张士豪的球鞋。他脚很大,十号半吧。” 孟克柔:“你怎么会有他的周记啊。” “你看他的字好丑哦。那天我去办公室交作业,顺手就拿出来啦。” “……这是什么。” “这是我自己做的。” “你还画爱心……这是什么啊。” “他喝过的宝特瓶。” “你连他喝过的宝特瓶都留着……” “哎你怎么乱丢啊。……他的蛙镜……这是他的原子笔……” 林月珍:“喜欢他那么久,就只能偷偷拍他的照片,捡些他的垃圾。” ---------
张士豪:“喂,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他社!” ---------
林月珍:“张士豪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来游泳。他是游泳队的。” “看什么,什么都看不到啊。” “你可以听他游泳的声音啊。” “你真的很喜欢他啊。” “嗯。可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当然有。” “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我有意思。” “当然不会。” “那……你帮我问。” “不要。” “好啦。” “不要!” “好啦~” “不要!” “拜托啦~” “我不要啦!!” “好啦!” “不要——张士豪!你有没有女朋友!哎张士豪,我有朋友想认识你啦!你有没有女朋友!” -----------
张士豪:“对不起哦,信又不是我贴的,是阿勉啊。” 孟克柔:“信又不是我写的,是林月珍。” “其实根本就没有林月珍对不对。是你自己想认识我吧……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他社,我还不错啊。” -----------
孟克柔:“你干吗用我的名字写信!……你干吗用我的名字写信啊!” -----------
孟克柔:“喂,你到底想干吗啊!” 张士豪:“我就是要追你啊。” “我、很、麻、烦、的。” “我也很麻烦啊。” -----------
张士豪:“喂,跟我出来会不会很无聊?其实我平常不会那么无聊啦。只是不太熟,要不然我会很好玩。” 孟克柔:“你想不想吻我?” 张士豪:“你说什么?在这儿?女生不是比较害羞吗?……我也是啦。” -----------
孟克柔:“张士豪,请不要再跟踪我放学,不要再去水饺店吃饭,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 张士豪:“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啦。” “我有什么不好?……那你为什么要我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