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来,该反省一下。照这样发展下去,博客只怕要变例假。这一个月发生的大件事数数大概有这么几个(按时间排序):1.我又搬家了。2.我去参加了某美女的大型生日趴踢。3.然后我病了。4.噜噜今天被我拉皮条拉去拍果照。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房子住得挺舒心,可是一年期满房东要赶我走。人家当初就说了一年后说不准还租不租所以只能签一年的合同,现在要收房我也没话讲,只能怪自己红颜薄命……
房子到期前一周,我赶回去开始狂找房子。因为12月就可以搬进周氏夫妇目前的住处续租他们腾出来的房子,所以我只要找一个地方凑合三个月就得。但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却又不短,尤其我现在这种不靠谱的状态,指不定什么时候吹着冲锋号就杀回来了,所以也不能太凑合。这就造成了找房时技术上的难度:交通要方便,房子要有基本设施还不能太破烂,但是只租三个月(众所周知,租房一般一年起租,最少也要租够半年)。
时间紧任务重,逼得人不得不找中介,但手头紧巴,又实在肉疼那一个月房租的中介费(住三个月倒贴一个月!)。第一天机缘巧合,在某中介处邂逅了一个房东(人家去联系,我尾随了一下),甩了中介初步定了意向,好歹当个安全气囊使,关键时刻不至于睡到大街上。紧接着又在附近找了两家收费低的中介帮我到处寻摸着。那几天我白天上班培训员工,晚上就跟着中介到处看房子,平均每天晚上看两到三处,附近的新楼老楼一居两居都快被我看遍了,好歹赶在收房之前定了一家尚可的。于是晚上改为收拾行李,一面又跟中介继续交涉细节。
好歹大包小包收拾停当头都大了n回了,合同签了我又开始张罗搬家。搬家第二天我就进城趴踢去了。一趴趴到凌晨,她们转战我败下阵来,到家已经快天亮了。这一天是我国的传统节日中秋佳节。睡了一会儿就爬起来,鼓着熊猫眼去公司开会,中午又跑回家跟房东交房,下午在新家收拾东西,被单床单的洗了一晚上,度过了一个丰富而难忘的中秋佳节……
节日过后我又上班去了,当天下午便觉浑身乏力不起劲儿,回到家里就开始发冷,裹着被子睡了一觉,醒来已经烧到三十八度六。这一次发烧全无征兆,也不像感冒,我退烧药感冒药和抗生素加在一起乱吃了一通捂着大棉被硬睡,一晚上棉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到早上我热情丝毫不减。这天我没上班,在家纳闷儿。嗓子已经疼得水都咽不下去。快中午的时候我实在没辙给妈妈打了一个求救电话,她立即诊断说我跟她前两天症状一致肯定是扁桃体化脓,命我赶紧去医院挂吊瓶然后以最快速度飞回去。
可是——我平生最怕打针!!!小时候生病曾连续一个月天天被带去医院按在椅子上打屁股针,还是用那种最细最疼的针管,虽然阿姨给我不少小药瓶哄骗和收买我,但此次可怕的经历还是在我幼小的心灵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和深深的心理阴影。后来我有了自理能力,那以后能逃的针我全逃了,包括乙肝疫苗都楞没去打。但是这一次,眼瞅着是逃不过去了。我抱着话筒点头,眼泪哗哗的。
然后我就去了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量了一个体温三十九度五,医生只让我张开嘴看了一眼就刷刷几笔打发我挂吊瓶去了。我战战兢兢的问医生,打一个够不够?她抬头狠狠白了我一眼说,一个?你那嗓子都是脓,打三天都好不了,弄不好再来个合并肾炎什么的你麻烦就大了!我吓了一跳,但是贼心不死的说,大夫,打两个行不行?我明天出差……不用说我又被狠狠瞪了一眼,但是终于大笔一挥让我少挨了一针。订了隔天的机票,两只手一边一个针眼儿,我不烧了,嗓子也在消肿,妈妈又快递来了贼难吃巨恶心的特效口服药片。期间我又抽空去公司培训了两次,最后一个下午回家收拾行李,当晚就飞回家了。
现在回头想想挨的两针就狂后怕,何况免疫力下降还带来一身乱七八糟的小并发症,整个人从头到脚只有『不爽』两个字。病重最悲观的那段时间我想到了自己的未来,眼前好像看见一个浑身毛病并发更年期综合症的中年妇女,以及一个躺在医院浑身插满管子连话都说不利落一张嘴咝咝漏风的老太太……当时顿觉人生无趣痛不欲生,最好三十岁以后的时光就不要活了。但是病好之后,我又觉得可以先活着,同时尽情享乐,等活得不耐烦了再死仿佛也来得及。
病完全好掉之前周先生信我问,有没有兴趣做全裸但不露点的模特儿。考虑到自己的条件有点艰苦,何况第二天就要回去了,我就顺手把这条短信发给了噜噜。想噜噜论身高论皮肤论胸围论脸蛋儿都比我高出不止一个层次,这次实在太便宜了老周。不过下一次如果他们做平胸专辑我倒是可以考虑奋不顾身的出镜。